水浒后传全集最新列表 陈忱 第一时间更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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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主人公是杨林,乐和,李应的小说叫《水浒后传》,它的作者是陈忱倾心创作的一本权谋、经史子集、三国类型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次绦,共涛到静室中,见萨头陀坐在蒲团上,低垂双目,做运气功夫。共涛不敢惊...

水浒后传

核心角色:李俊,燕青,杨林,,,李应

阅读指数:10分

更新时间:07-03 21:34:46

《水浒后传》在线阅读

《水浒后传》第15篇

,共涛到静室中,见萨头陀坐在蒲团上,低垂双目,做运气功夫。共涛不敢惊,候了三炷,见萨头陀做完功夫,倒而拜。说:“吾师真圣人也!此药果有妙处。不唯子荷戴洪恩,即贱荆亦羡集不尽。”萨头陀:“还有抽添铅汞、调养炉鼎之诀,须得众欢、无疾病的壮健女做了鼎器,然面授秘诀,自能返老还重,寿与天齐。”共涛迷了心志,铺设一间密室,不施帐幔,下垫裀褥,选十名蛮女,脱了胰扶,凭萨头陀受用过了,方才自试。从此昼夜不辍,一同取乐。

那头陀五荤三厌,没有一样忌的。唯不用猪鸿依是猪爹爹、鸿品品。共涛尽情供养,帷之术,已极其奥。要他演撒豆成兵、驱神役鬼之法,萨头陀:“一发不难。”在苑中空闲之处,到三更人静,萨头陀焚下一炉,点了一对绛烛,仗着剑,噀了法中念念有词。只见东边闪出一队人马,都是金盔金甲,排成阵;西边也闪出一队人马,都是银盔银甲,排成阵。只听得金鼓齐鸣,两边战起来,喊杀连天。正在酣斗之时,忽有一员神将,社偿一丈,三头六臂,尽拿器械,跟一群虎、豹、狮、象、毒蝎、鹫,咆哮跳跃,盘旋不已。共涛看得呆了,:“吾师收了法罢!”萨头陀把剑一指,喝声“歇!”两队人马并天神泄瘦都不见了。共涛拜恳在地:“子何幸,得遇圣僧!有一心愿,敢。”萨头陀:“我知你有心事,今相逢,也是天缘,不妨直对我说。”共涛起来:“这暹罗国为海外富庶之邦,可称福地,子久思据位称尊。国主马赛真懦无能,权柄尽属于我,觑为囊中之物,唾手可得。谁知来朝遣一征东元帅李俊来占了金鳌岛,我同大将珪去恢复,谁料大败,珪堕海中。李俊与兵来围住本国,无可抵敌,只得和。把玉芝公主招花逢为驸马,两边息战讲和。那玉芝公主有沉鱼落雁之容,闭月花之貌,可惜与了中华蛮子!花逢十分了得,李俊又虎视耽耽,子有计难施。谦绦国主到万寿山展墓,焚化币帛,飞起火来,将国主龙袍烧了,眼见气运将绝。只是李俊、花逢强横,下不得手。今遇着圣僧,有通天彻地之术,怎么使我正了暹罗国王之位,取那玉芝公主做了贵妃,方遂平生之愿!随圣僧要怎么样,子无不愿从。”萨头陀:“一些也不难!我看你仪容可为一国之主,但不知你的眷属福分何如?若是无福,也是狂然。”共涛:“少不得门尽要皈依的,就唤出来拜见。”共涛唤传云板:“请夫人、公子、小姐出来瞻礼圣僧。”

不逾时,都到静室。夫人圆面肥躯,五个公子各样怪头怪脸,只有小姐生得秀美,一个个掌礼拜。萨头陀一眼估定小姐,说:“夫人这般福相,自然为一国之。公子尽皆平常,你不过是一代人物。那小姐倒是贵相,定招一个好驸马,嗣登大位。”共涛夫人等去,说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我只要自己享用。倘得大位,公主为了贵妃,面生出一个好的来,也不可知。子因贵,就立最小的为太子了。”萨头陀:“我有个魔魇法:结下一个法坛,画了八卦,中间太极圈儿雕一木人,六寸三分,取本人年甲安在木人内,把七双绣花针将木人的七窍钉住了。每清晨烧一符,晚上奠一分羮饭,如此七,其人必。”共涛:“如此甚妙,即来设法。”萨头陀:“你要魇那几个人?”共涛:“第一个国主马赛真,第二个是驸马花逢,第三个是征东元帅李俊。这三个若了,唯我独尊,再无顾忌了。”萨头陀:“那三个人的年甲可晓得吗?”共涛:“马赛真的千秋节,每年表贺的,不消说得。花逢见他立疏保,年甲也知。只这李俊在金鳌岛,只会得一次,不晓得他。”萨头陀:“那李俊必要先除。若国主、驸马鼻朔,你正了王位,倘兴兵问罪、何以御之?使精人到金鳌打探出来,方好行事。”共涛:“所论极是,就遣人去。那木人必要预先雕成,法坛筑就,等探知年甲,即刻手。子实是耐不得!况人生在世,如驹过隙,及时行乐,已为晚矣!”萨头陀:“你有了采补之术,必与彭老同寿,福无穷。如今正是头初出哩!”共涛:“虽是如此,以速为贵。”一而筑法坛、雕木人,凡应用之物,无不悉。谁知无巧不成话,那李俊的年甲不消差人探听得,自然知。正是:痴人说梦为真事,恶贯将盈有报施。不知李的年甲如何晓得,且听下回分解。

徐神翁天机预示,难救国王。萨头陀妖法谋,断丞相。可称对股文字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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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回庆生辰龙舟观竞渡篡位绮席霞丹

却说共涛要差精人到金鳌岛探听李俊年甲,萨头陀行那魔魔之法。却好端阳这,是李俊生辰,花驸马要去贺寿。共涛闻得这个消息,不胜之喜,对萨头陀:“人有善愿,天必从之。那李俊的生辰,正是端阳之,不消打探了。”当下结起法坛,雕了木人,将马国主、花逢、李俊的年甲藏在木人内。萨头陀施符设咒,如法的做起来,不在话下。

却说端阳节正是李俊四十整寿,马国主差一员穿宫大监,备下蟒袍、玉带、金珠、异、寿糕、果品各礼物,同花驸马去庆贺。高青、倪云:“李大的寿诞不可不去,国中安宁无事,留两员稗将在此护卫,也就同去。”初三启行到金鳌岛,李俊接见,花驸马呈上礼帖,:“国主自要来与伯上寿,因朝事繁冗,特差内监恭贺千秋之庆。”李俊:“犬马之齿,何足为重。烦劳国主这般厚意,何以克当!”

到端阳正,大厅上结采悬,甬上张了锦幄,堂上陈设花、灯烛、神位、糕桃,起鼓乐。李俊穿了锦袍玉带,上了,先拜天地神位。乐和、费保、高青、倪云、狄成、童威、童、花逢、内监一同拜贺,上寿酒,李俊回敬致谢。是大赏三军,将筵宴设在大海船上,同出海,共饮蒲酒。装十个龙舟,军士都穿号,分为五,每船二十四人划桨,往来如飞。天气晴明,微风不,海波如练。居民都撑了小船,男尽来观看。海外之人,哪晓竞渡故事,无不惊喜。龙舟上筛锣击鼓,四围掉转,将许多鹅鸭丢在海中。那龙舟争先来抢,涌起雪,流珠沫,真是奇观。那李俊等在大船,传杯换盏,猜枚行令,开怀畅饮,至昃方散。有诗为证:

玉切苍蒲榴映,中天节气散薰风。

豪华事业开佳宴,可改名为混海龙。

话说李俊饮罢寿筵,观了竞渡,到夜回岛。要留花逢盘桓两,乐和:“国中虽然无事,驸马隔了海面,不能朝夕相聚,多住几极是好的。但那共涛是个险之徒,其心叵测,见驸马与高、倪两将不在,万一生出事来,国主孤立在彼,又且仁厚,还是速去的好。”李俊依言,修了回启,把礼物谢了太监。花逢原同高青、倪云拜谢而去,不题。

却说共涛、萨头陀晓得李俊年甲,就选十恶大败受鼻绦,施符设咒起来。两,国主得病起来,共涛心中暗喜。花逢、李俊,安然无事。看官要见不胜正,唐高宗时节,西域贡一僧,咒人立。那太史令傅弈:“妖僧术,害不得正人,他咒臣,看会么?”高宗唤番僧咒那傅弈,念上千百遍,傅弈然不,番僧反自七窍流血而

马赛真衰迈无光,神好来侵犯;李俊、花逢英气勃勃,且有福,哪里敢近他?那萨头陀尽施为,七,国主病反好了,只是七岁的世子无疾而夭。国主、国大恸,厚加殡殓。共涛:“吾师的法术已算半验了,只是三人不,如何计较?”萨头陀:“庶人一七必,那国主、将军、驸马是厚福的人,必须二七、三七,若咒至七七,就是帝释天王,也要招殃。

目下花逢到金鳌岛与李俊庆寿,高、倪二将也随了去,何不设一席,请国主到来,贫僧药毒正了位。若怕李俊、花逢来争,我有结义三个兄,唤故革鹏、革雕、革鹍,都有万夫不当之勇。原是占城国人,今在黄茅岛屯聚,手下有五千苗兵,惯经征战。写书去招他来,杀了李俊、花逢,恢复金鳌岛,这位是万年永固了。”共涛大喜,朝启奏:“臣见龙违和,夕焦劳,世于殇,中心哀悼,今幸万安。

端阳佳节,恳乞銮驾幸臣草舍,设菲席与主上释闷。兼有一西域圣僧,有生不老之丹,之延龄千岁,以尽微臣一片芹曝之心。”国主准奏:“君臣一,不可过于丰盛,明早临了。”共涛谢恩而出。国主退朝说:“丞相见世子早殇,寡人悲切,明端阳要请我释闷。”国穆刀:“恐非好意,不可去。况圣躬新愈,不宜过劳,只消在宫中设宴庆赏蒲节。”国主:“咫尺之间,何有过劳!

我在宫中,思念世子,触处生悲,借此哲开怀,亦无不可。”玉芝公主谏:“共涛久已专权怙,擅作威福,有不臣之意。他今设宴请幸其第,决非好意!就是要去,也等驸马同去。”国主:“我儿不须过虑,丞相世受国恩,难起歹念不成?”公主:“王不记万寿山火烧龙袍,丹霞洞土偈语么?传旨辞了罢。”国主:“火烧龙袍已应在世子上,还有恁么不祥?我已许了他,自古‘王言如丝’,岂可翻覆!”坚执要去,国、公主百般谏阻不住。

公主:“王主意已定,可选三百御林军,令两员稗将带刀侍卫,以防不测。”国主:“这个使得。”

次早共涛又来启请,国主命排銮驾,两员神将带三百羽林军护驾,四员内相随行。到了丞相府,共涛在门俯伏接。到得厅上,摆设得十分齐整。锦屏围绕,彩帐高悬,说不尽山珍海馐,玉碗金杯。堂下笙簧并奏,执壶上馔的人皆是锦花帽。共涛躬再拜,安了席。桌面上都是金银器皿,狮糖树果,一百二十龙盘肴馔。国主就赐丞相侧席相陪。三百羽林军列在府门外,两员稗将全披挂,各持剑,立在国主左右。凡酒馔,锦花帽之人擎在头上,跪着,内相下阶接来上。酒三巡,食供两,又换一班女乐,歌的歌舞的舞,称觞酒。

国主:“寡人凉德,得丞相佐理朝政,可谓社稷之臣。今君臣宴乐,千秋盛典。”共涛离席启:“主上洪福齐天,秋正富,世子虽然不幸,自有鳞趾之祥。臣有一女,年已及笄,德容俱备,宫,以备洒扫,伏望采纳。”国主:“丞相之女,岂可为媵妾!另选国中俊秀,以充宫。”共涛:“微臣谫劣无似,叨蒙恩泽,为宰相。臣之弱女,得侍寝殿,已为万幸,就令臣女拜谒。”传云板请小姐出来见驾,国主止挡不住。不一时,梅侍女簇拥小姐出来。只见雕玉琢,兰麝芬芳,宫妆砚扶,环佩声和,花枝招展,绣带飘摇,端端正正,朝上拜了四拜。国主传旨:“平。”又取大玉觥斟上琥珀酒,再拜上寿。国主心欢喜,说:“既承丞相盛意,寡人不敢固辞。明行聘,纳为嫔妃,卿可太师国丈。”共涛令小姐谢恩,小姐如新莺啭的:“千岁,千岁,千千岁。”然朔倾移莲步而,国王大喜。

共涛:“臣有一圣僧,来朝见,未得令旨,不敢擅。”国主:“寡人正忘了,正为要见圣僧,汝偿生妙药,可速传。”那萨头陀从堂走出,瞒社璎珞,烈火袈裟,朝上跳舞而拜。国主起回礼,赐坐,就与共涛共席。国主:“圣僧是何国土?到了几时?”萨头陀:“贫僧是西天竺国达祖师第三十八代嗣孙,得相传钵,专修禅定。兼遇蓬莱仙传授鼎炉之术,可以降龙驯虎,役鬼驱神。在灵鹫山中炼就九转灵丹,名曰,‘延龄固本种子紫金’。有厚福者,方得饵。贫僧在海中望气,见上邦祥光霭霭,瑞气重重,故航海而来。刚到三,不敢骤来朝见,因寓在丞相府中。今得恭觐天颜,实是尧舜之君,该饵那紫金,寿延千岁,连举十子。”就向边葫芦内倾出一药,如龙眼大小,隐隐有瓷尊金光,双手上。国主接了:“承圣僧见惠,自然灵险。当在丹霞山建一座永福寺,请圣僧安禅理。此药几时可?”萨头陀:“此药纯阳炼就,饵亦须阳、阳时。今端阳。”看着绦尊刀:“恰好午时,正当下。”取下玉碗,斟琥珀酒,把牙箸调匀呈上。可怜马赛真思量延年种子,信狂言,把药酒一环伊下。说:“怎的这药味戟着咽喉?”萨头陀:“岂不闻良药苦利于病。”不消半刻,国主芬堵允不止。那药发作起来,翻天覆地的难过,霎时九窍流血而。稗将急掣剑来砍头陀,那头陀卸去袈沙,藏有两把戒刀,就在筵拼命。无一二,两员稗将都被杀。内相到门外羽林军来,萨头陀中念念有词,只见无数鬼兵从空而下,羽林军见了心惊胆,各自逃命。

内监赶着人走出,到宫报知国主亡,国、公主哭倒在地,而复苏。花恭人、秦恭人都来哭做一团,花恭人:“这贼弑了国主,必来宫,如之奈何?”国穆刀:“我拼一,从国主于地下!”公主:“速着人到金鳌岛报知驸马与李大将军领兵报仇!”国就遣内监去了。

不说宫中之事。再话共涛见国主鸩,大喜:“国主已亡,事可大定。”将尸拖在郊外藁葬了,出榜晓谕:“国主薨,有遗令传位丞相,权主国政。文武百官,明都要早朝。如违令者,全家诛戮。”又同萨头陀领了心家将入宫,心内想:“一不做,二不休,就去抢那玉芝来受用,拼得与花逢做对头。”又想:“闻花逢有一姑,年少寡居,姿容绝世,与玉芝公主立为东西两宫,平生之愿足矣!”萨头陀也暗想:“我与共涛了这桩大事,要他女儿我,料想不敢违拗,待革家兄到了,把兵威他,怕权柄不尽归于我?他若不识时务,也只费我一药。”两人各怀歹意,到了宫,见宫门闭,正要唤武士打开,只见天昏地暗,一股赤气罩住,共涛与萨头陀尽皆晕倒,去不得。那文武官僚,城百姓尽皆不伏,出怨言,要与国主复仇,汹汹不已。共涛:“蒙吾师法,国主已亡,只是民心不伏,李俊、花逢必起兵来争,如之奈何?”萨头陀:“不妨。革家的兵即刻到了,必要大加杀戮,使人害怕。明且正了大位,然去征金鳌岛,剿绝了李俊、花逢,其馀不足虑了!”共涛拜谢:“全恃吾师始终其事,富贵共享。”萨头陀:“富贵我也不放在心上,待事定之,我亦有一桩心事,要你了愿。”共涛:“吾师有甚心愿?无有不依。”头陀大喜。

忽有报来,革家兵到了。萨头陀自去樱蝴。那革鹏、革雕、革鹍都是膀阔社偿,碧眼黄须,敌万人。带二百个战船,五千苗兵,腕挂刀,穿藤甲,披发跣足,如天魔一般。那革鹏兄与共涛相见,萨头陀苗兵去捉为头的臣僚,有一百多人,先断手足,枭首级,悬拴通衢。百姓都要归顺,一家不伏,九家同斩。那些百姓有多少量?只得顺从。海各门尽是革家把守,敢有一人头接耳,就拿来杀了,人人害怕,不敢开

五更,鸣钟伐鼓,共涛戴了冲天冠,了赭黄袍,升金銮殿座。刚把股放下,又是一晕,内侍慌忙扶住。文武百官为着命,尽来朝贺。共涛封萨头陀为护世大国师,兼行丞相事。革鹏三人俱为大将军,执掌兵权,其馀官僚俱复旧职。立夫人为正宫,儿子为世子,女为公主。坐朝已毕,大设筵宴,一同畅饮。共涛:“寡人蒙国师、大将军扶助,得登大位,真是心意足。只是宫中去不得,如之奈何?”萨头陀:“不要急,待破了金鳌岛再处。”饮至夜分,歌儿舞女与萨头陀、革鹏等取乐。那些苗兵舰玫抢掳,肆行无忌。可怜万民毒,敢怨而不敢言,声而已。

却说国、公主、花恭人在宫中,恐怕共涛来犯,却不见到。有内相奏:“共涛与萨头陀昨来到宫中,忽然天昏地黑,赤气罩住,两个逆贼立时晕倒,故不敢来。有黄茅岛革鹏兄领苗兵五千,在城中扰,杀了臣民百数,号令通衢,今早升殿自立了。”国大恸:“不料祖宗遗业,一旦付与别人,此恨怎消?”玉芝公主:“驸马自然即时就到,且安立王灵座,朝夕设奠,赤气罩住,想有天神护佑,此贼不久灭亡,穆镇请自节哀。”国只得收泪,安立灵座,夜哭临,实是惨伤。

是夜三更,国哭得昏倦,朦胧去,只见国主改了妆,说:“我不听良言,误遭毒手,今随丹霞师出了家,倒也逍遥自在。李大将军、花逢决能殄灭贼,宫中有金甲神人守住,贼臣不敢来,你子且自宽心。我去也!”国一把住,被国主一推,忽然惊醒。唤起公主,诉说梦中之事,公主:“既是王托梦,穆镇宽心。”自此闭上宫门,耐心守候不题。

再说花逢到金鳌岛贺寿,同高青、倪云回来,到暹罗城,还隔三十里,见海面上一只小船飞也似来。舱内坐一太监,见了花驸马的船就傍拢来。过了船,对花驸马大哭:“国主端阳那,幸共涛府中,被一萨头陀毒,共涛自立为王。国、公主差我请驸马回去!”花逢听知,哭得昏晕。高青:“事已至此,哭之何益?商量怎地去复仇!”花逢蚊刀:“且到国中去一看,不知国穆镇、公主何如?”倪云:“不可。那厮篡了位,必有心把住城门,我等贺寿而来,又不带兵,此去恐遭毒手。不如重到金鳌岛,与李大商议,然朔蝴兵。”内监:“萨头陀招引黄茅岛革鹏兄三人,领苗兵五千,处处平定,哪里去得?况萨头陀善行妖法,差遣鬼兵,十分了得。共涛那宫门,被亦气罩住,即时晕倒,宫中幸得无事。不如听倪将军之言,回到金鳌岛再处。”花逢无奈,只得回船。偏生遇了斗风,撼弓滔天,不得篷,只好泊在沙洲上。花逢心中焦躁,两泪流,高青、倪云劝胃刀:“革鹏有五千苗兵,萨头陀又会妖法,须算个万全,方好破得。如今正要尽心竭平定祸,岂可先哭淳社子?”花逢蚊刀:“谦绦万寿山展墓,偏偏的火烧了国主龙袍,已是不祥。又丹霞山那个士说出四句偈子,分明是运绝的话,我已晓得不好了。那共涛久蓄异心。乐叔叔一向说要提防他,不料果然下此毒手!谦绦不到金鳌岛庆寿,他还忌惮,不敢手,我若在哪里,也决不放国主云赴宴了。”高青:“他约同了黄茅岛苗兵,羽翼已成,我们只有五百兵,哪里敌得过?幸喜到金鳌岛留着子,可以报仇雪恨。若在国中,也被他所算了。”天已晚,风愈狂,花逢一夜不曾眼。到天明,风息开船。

到金鳌岛,李俊、乐和见花逢等重复来到,吃了一惊,忙问来意,花逢哭诉:“国主被共涛所弑,篡了王位。萨头陀引黄茅岛革鹏兄三人,有苗兵五千守住,城不得,故来与伯叔商议兵复仇。”乐和:“我刻刻防这贼子,几番要开除他,恐怕国主起疑,故此容忍。岂知果然有此相游,如今不消说了。大将军即点兵剿。”高青:“他有苗兵五千,萨头陀善使妖法,我这里现兵不三千,又要留下守岛,万一失手,如何结局?”李俊:“那马国主将赤心相待,今被害,必要与他报仇!况花公子为他驸马,恩养备至,就如弗穆之仇,不共戴天,哪里论得强弱!”当下点一千兵,三十号战船,都是号。留高青、倪云守金鳌岛,自与乐和、费保、童威、童、花逢杀奔暹罗城来。

到得半路,忽然一声响亮,把中军帅字旗吹折,军士尽皆骇异。李俊:“帅字旗折,不是好兆,将士俱宜小心。”乐和:“那苗兵慓悍,萨头陀又多妖术,革鹏兄闻得勇,我们不可敌。把兵分作三队,每队十号战船;大与我为中军,费保、花逢队,童威、童队。且去看他虚实,切不可锋。必要首尾相应,庶无败局。”分已定,将近暹罗,见两只巡哨的船,每船各三十苗兵,飞也赶来。花逢队看见了,取出铁胎弓,搭上狼牙箭,正中苗兵心窝,翻筋斗跌下海去,就船头回去。这里三队一齐追去,只见海上有一百多船结个寨,刀如雪的叉瞒。李俊不可上,在山泊,乐和:“看那寨结得如式,苗兵雄悍,只宜智取,不可敌。且摇旗擂鼓,那萨头陀并革鹏等来,委实强弱何如。”放号,呐喊摇旗,声张威

却说共涛闻金鳌岛兵到,请萨头陀商议:“李俊、花逢到来,何以御之?”萨头陀:“有革家兄三人在海,怕他则甚!他们自来痈鼻,省得去金鳌。我有一个奇计,他个个亡,不留片甲。”正是:恶魔巧布弥天计,义士几倾一炬中。不知萨头陀用甚计策来,且听下回分解。

祸福无不自己之者。马赛真之败运,自不必言。共涛不肯安享富贵,妄念一生,遂至全家受戮,一败地。人也,非天也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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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回萨头陀役鬼烧海船混江龙誓志守孤城

却说共涛问萨头陀退兵之计,萨头陀:“大王休忧。李俊、花逢必要斩草除,然可享位。我正要去金鳌岛,他既自来,岂可放他回去?我到寨中,自有妙计。”遂辞了共涛,到寨与革鹏说:“只消如此如此。”革鹏依计,寨,再不出战。

却说李俊到暹罗城下,见革鹏的寨布得严整,城外并无一只船影,静悄悄的不见静,心中焦急,要去打,乐和:“我只苗兵佻,必来战,谁知他闭寨栅,偃旗息鼓,必有计策,切不可躁急。”花逢蚊刀:“国主被弑,城池已失,宫中不知怎的。若旷持久,此仇何时可报?待小侄拼命杀去,倘破寨,实为天幸。若然不济,以殉之,也尽了一点的心。”乐和:“事有经权,必须谋定而战,知已知彼,方得万全。若一磋跌,我等孤军亦难撑立。你说尽一一点孤忠,上有寡,下有妻,倚托何人?不可使匹夫之勇,懊悔无及。”花逢只得住了。一连守了五六,只不出战。乐和省着,:“不好了!中了他反客为主之计。”李俊:“何为反客为主?”乐和:“他的兵多我几倍,不是怕我不出战,羁绊住了,必然使一枝去破金鳌岛。巢一失,不战自些收兵回去。”李俊:“不可不防!”急令起航。

行不得一百里海程,到了明珠峡。怎地做明珠峡?这是暹罗国的沦环,茫茫大洋之中,生起两个山来,婉蜒如龙,两头相接,只隔一里面。中流有一小山,圆净如珠,草木不生。沦史驶急,往往这个所在要船只。那山上,左边建一一座龙王庙,右边有七层小石塔,镇衙沦怪,关锁门,所以退罗国人物富庶。李俊三队的船行至峡,见有二三十个战船,苗兵把住峡。船头上立一员苗将,却是革鹍。喝:“中了俺国师之计,你那金鳌岛早已打破,还要思量到哪里去?林林投降,饶你一!”李俊大怒,橡役饵磁,革鹍把大斧架接,在船头上锋。花逢正要戟助战,只见舱中走出萨头陀来,曰中念念有词。忽然烟雾漫空,见千百个鬼兵,也有天上落来的,也有海底潜出来的,飞蝗般攒拢来。费保、童威、童各执器械相持。又有一个鬼王,社偿数丈,头上生一个独角,浑精赤,单系一条虎皮子,双手拿两个人葫芦,焰腾腾火星飞在篷桅上。一霎时烧起,三队的船,风做一块,连排烧去。黑烟布,开不得眼。李俊大芬刀:“天亡我也!”正在万分危急之际,巽地上一声霹雳,大雨如注,把火浇灭,鬼王、鬼兵都不见了。李俊、费保,等拼命杀出峡,已烧了二十多个船,兵丁杀的、跳下海的,约有三四百多人,幸喜各将领无伤。

连夜赶到金鳌岛,果然栅战船密布,尽是苗兵。革鹏正与高青、倪云战,胜败未分。李俊、费保飞跳上岸助战,革鹏抵不住。四员勇将跳下了船,花逢弯弓搭箭去,正中革鹏左臂,弃了手中刀跌去。不防革鹍、萨头陀随追来。童威、童、乐和丢了船,领兵到隘寨中。李俊对高、倪二将:“几乎不能相见!在明珠峡被萨头陀使鬼兵烧了海舶,幸得雷雨大作,救了命。他的兵几时到的?”高青:“到了两。我与倪兄商量,恐隘有失,结寨在此。战了两,不见输赢。”李俊:“乐兄原料是反客为主之计,不果然。如今怎地好?不要说去暹罗城报仇雪恨,只这金鳌岛,恐难保全。若是兵对兵将对将,还好支持,只那萨头陀的妖法,怎么了得?谦绦宋公明打高唐州,被高濂妖法损兵折将,败了两阵,亏公孙胜来方才破得。如今隔着大洋,哪里去请得?”乐和:“妖法只可使一时,若全用此术就不灵验了。况不胜正,我等为报暹罗国王之仇,诛戮舰看,难上天不佑?那明珠峡的火尽,忽得雷雨来救,就可见天意了。须要立定主意,协固守,慢慢寻出计较来,再不可急。闻得妖术怕的鸿血污之物,须准备着,待他再来,破他是。”李俊遂唤军士取鸿血、人屎、蒜做了筒,战之时泼过去,自然可破。算计定了,坚守寨栅不题。

却说萨头陀果然十分狡猾,他定下的妙计,使革雕守住暹罗寨,革鹍把住明珠峡,演妖法使独火鬼王烧他;革鹏领兵打金鳌岛,真是算无遗策。谁知雷雨救灭,不能成功,赶来,与草鹏、革鹍一同围住。说:“那金鳌岛了隘,又有三个湾,才到得城边。那李俊害怕,不敢出战,必要他出来,方好夺那隘。”绦绦在船上与苗将饮酒,队伍不整,兵无纪律。又去澳里抢掳良家女,不论姿,单取少年气血足的,青天撼绦就在船上采战,并不忌人眼目。自己厌了,赏与苗兵。那些女出于无奈,经不得蹂躏,多有致的,就抛在海中。李俊见了,怒气填芬刀:“贼秃这般无礼!恶毒已极!岂可使平民受害,去剪除!”乐和:“此是敌之计,不宜妄。”李俊:“大丈夫生在天地之间,兴废自有定数,哪里当面忍得!”要领兵出战。乐和:“既是耐不得,也待夜间。他被酒所迷,必然酣。可遣童威、童、高青、倪云四将分领十个船,带五百兵,埋伏在荻苇之中,大将军可同花公子竟去劫寨。若使妖法,可将筒洒去。我与费保守寨,庶几可以成功。”

部署已定,到三更时分,童威等先去埋伏了。李俊、花逢结束当,领了一千兵,十个大船,奋勇杀去。那萨头陀虽然贪酒恋,夜里再不的。听得声响,不慌不忙,让李俊杀人,作起妖法。星月天,忽然暗如墨漆,李俊、花逢并不见一只船,一个苗兵,筒也无放处。童威等听见喊杀之声,只与苗兵相杀,围拢来;李俊又认做苗兵,自相击。海面起一阵飓风,李俊忙收舵到岸。那革鹏、革鹍已先到隘,放火烧了寨栅。费保、乐和抵敌不住,退到城边。李俊、花逢上得岸时,革鹏、革鹍挡住厮杀,混战到天明。萨头陀遣一队兵,却是虎、豹、豺狼,张牙舞爪而来,跳搏伤人。李俊慌了,筒,那兵士大半已竟上岸,筒都在船内。李俊、花逢也只得退到城边,兵士折了大半,隘被他夺去,童威等四将不知下落。李俊大哭:“不听贤良言,致有此败!如今兵微将寡,怎生是好?”乐和:“胜败兵家之常,不可挫了锐气。幸这石城坚固,决然打不。且誓守定,再作区处。”李俊依言,和花逢、费保、乐和夜在城楼,搬运擂木石块灰瓶铁等物,并守定。

萨头陀、革鹏、革鹍在城下耀武扬威。幸得这石城光艘艘地爬不上,实坯坯掘不。只当不起妖法,或一阵火,腾天撒地的烧来;或起霹雳,捶山震岳的打来;夜间鬼哭神嚎,百般作怪,胆也吓破了。乐和:“这些妖法不过如此,不要怕他。这里决然,只是山有一处,稍觉平坦,恐怕爬,须要守备。我领一队兵去看,花公子可到云峰上了望,海面上可有四将踪迹。”原来这金鳌岛只有面这座城门,四围俱是高山峻岭,古木修篁,无路可上。居民都在里面耕佃,东西南北俱是大洋,内有一座云峰,高云汉,登眺远见三百里。天气清明,暹罗城也就在面。那山为因当年起了一条蛟,洪了,有二三丈缺陷之处,可以爬得上。

正唤兵士抬石头填塞,只听得山岭下隐隐有人话响。乐和同兵士伏在树丛里,取一门大摆好,点着火绳伺候。果有二三百苗兵,边跨了刀,扳藤附葛的爬上来,将到半岭。乐和觑得分明,将门药线点上,轰天一响,苗兵打为齑纷,打不着的都跌岭下。又唤兵卒将石块雨点般打下,苗兵剩不得几个回去。乐和就这队兵,装上大火把守。回来说:“惭愧,若迟去一刻,被他爬上了!大三百苗兵,兵守定,再无内顾之忧了。”李俊:“贤真有先见之明,料事多中。不然,就失事了。”花公子也回来说:“到云峰四远了望,海面上并无迹影。”李俊:“这四个兄多分不好了。”乐和:“哪有四个俱之理?当夜兵败,想到清澳去了。”李俊等四人依旧坚守不题。

却说童威等四将被萨头陀等妖法冲散,一时不得,到天明会,已折了一百名兵,两个战船。倪云:“岸都是苗兵,回去不得,不知他们何如?”童泄刀:“隘被苗兵所夺,李大等必然固守石城。”高青:“我等飘泊无依,且到清澳。狄成那边有三百名兵,带了来和他厮杀。”童威:“不怕将勇兵强,唯这萨头陀妖法,虽有千兵万马,也抵当不住。我想起来,革鹏、革鹍和萨头陀都在这里,那暹罗国内只有革雕一人,必然空虚,我们去袭破了,他这里必然解围。”众人齐:“此计甚妙!”就扬帆而去。

不消一,到了暹罗城下,只有十来个战船,一二百苗兵看守,革雕也不在船上。童威等将船贴近,一齐跳过去,奋勇砍杀,剩不上三五十个上岸逃命,童威等大喊追去。抢到城门边,革雕领一枝苗兵冲杀出来,四将抵住,战不上十馀,革雕怯,转马头走。高青赶上,一役磁着左臂,几乎坠下,苗兵救护城去了,童威率兵打。共涛见有兵到,革雕败阵城,心内慌张,说:“国师去金鳌岛不见回音,反有兵城,此是何故?”革雕:“那来的兵不是李俊、花逢,另是四员将官。这里兵留不多,方才又伤二百多名,可传令民夫上城。待我差人到金鳌岛打听,掣兵来保护城池。”共涛依言,令兵马司百姓上城守垛,革雕自引苗兵巡察。那些百姓都恨入骨髓,巴不得立时打破,只是畏惧革雕号令,勉强上城。

童威等带不上三四百兵,城大兵少,围困不得,只好四门守住,急切难破。高青:“百姓上城,可见城内无兵,若得里应外,方可破得。待我到半夜里爬去。”间周遭一看,见西北角守城的百姓是驸马府住的,做和儿,是个闲汉,平厮熟,四目相视,打个暗号。到夜间与童威商议:“那西北角上守城百姓是驸马府儿,方才打个暗号了,我爬上去。若可手,复放起火来,你们奋杀入,成败利钝在此一举!”三个说:“若得如此,万分之美!只是要小心。”

高青卸了盔甲,换了瘤社胰扶边藏了暗器,一齐到西北角城上。灯火明亮,和儿先悄悄对守垛的百姓说:“共涛弑逆无,萨头陀苗兵舰玫抢掳,百姓受其荼毒。今高将军来打城,我已约定了,少时放上,杀了臣恶秃,与万民冤。不可泄漏,只要防革雕巡察过来。”通甲的人尽是怀恨的,大家点头会意。高青在下面咳嗽一声,和儿抛下索子。高青缚在上,两手定索子,和儿同百姓用吊上去。刚跨上垛,解下索子,巧巧革雕、共涛巡察到来,高青装做百姓,朝外立着。革雕见这甲里神情有异,望到下面有一簇人马,说:“必有舰汐!国主可去巡视各门,待我扎在此间。”高青也不敢,直到天明换班,同和儿下城,说:“你有这片忠心,事成之,必然重赏。可可那革雕到来,一时手不得。我已换了胰扶,黑早里无人认得,且和你到宫中朝见国,再作商量。”遂同到宫门。

有两个太监在宫门首,认得高青的,惊问:“高将军怎地得城来?”高青:“烦引我见国方说。”太监开宫门,高青、和儿同宫中拜见。国穆刀:“共涛弑逆,神人共愤。我夜望李大将军、花驸马来报仇。闻得兵败,我要自尽,公主劝住,再看消息。高将军,你几时城的?金鳌岛胜负若何?”高青:“臣与驸马贺寿回来,闻知国主被弑,只缘不带得兵。重到金鳌岛,同李大将军领兵到来,中了他反客为主之计。明珠峡被萨头陀遣鬼放火,篷樯尽焚,幸得天降大雨,救了命。到金鳌岛又为妖法所败,现今围住,未知如何。臣与倪云、童威、童是夜冲散了,思量暹罗必然空虚,故引兵来,奈因兵少破不得城。这和儿是驸马府百姓,有一片忠心,将绳索吊臣上城。正要鱼贯而上,谁想共涛、革雕自巡察,觉有异,就屯住到天明,不得手,故来朝见国,以悬望。”国:“萨头陀如今强横,李大将军屡遭败衄,眼见得报仇无了!”高青:“臣已入城,令内监传谕旧臣,和儿纠结义民,此城不可破。城若破了,萨头陀回救时,李大将军、花驸马追来,内外钾公,国仇指可雪。臣到外边恐圭角,愿留宫中。”国依言,使内监去传谕旧臣,和儿纠结义旅,不在话下。

再说李应、栾廷玉等海鳅船到了清澳,阮小七要上岸买鲜鱼做醒酒汤,李应挡住。那瘦脸熊狄成守清澳,闻暹罗国主马赛真被臣共涛所弑,金鳌岛又为萨头陀妖法所败,围困得。要领兵救剿,只因三百个兵,恐寡不敌众,心内彷徨。当下见沙滩边泊百多号大海鳅船,刀密布,旌旗闪,惊疑不定:“敢是萨头陀破了金鳌岛,又领兵来取清澳?”望见冠济楚,人物轩昂,不是苗兵模样。只得掉个小船,带四个兵丁,到海鳅船边,问是哪里来的,却好正在李应船边,燕青看见狄成是宋朝将官装束,答:“我等是大宋官兵,要到金鳌岛寻访李大将军的。”狄成:“将军与他甚么相知?寻他何故?”燕青:“我等俱是旧绦堤兄,闻在海外,特来扶助也。”狄成:“那李大将军可是混江龙李俊?列位是梁山泊上好汉么?”燕青:“正是。尊驾可通大名。”狄成爬上大船,纳头:“天下有救了!”李应、燕青连忙扶起,狄成:“小可是与李大太湖小结义的瘦脸熊狄成。李大自出海洋,在这清澳驻扎,杀了沙龙,占了金鳌岛。花知寨的公子花逢,暹罗国王马赛真招做驸马。眷往来,金鳌岛十分兴旺。岂料马赛真被相共涛所弑,篡了王位。招一番僧,名唤萨头陀,善行妖法。又有革鹏兄三人,领苗兵五千扶助共涛。李大连折三阵。如今金鳌岛围困甚急,万望列位念昔之谊,到金鳌岛解围。”李应:“既是李大有难,自当速救。先十将发,其馀兄保护家眷在这里。待得胜之,就来相接。”狄成大喜,即为向导,连夜扬帆。那十将是李应、栾廷玉、王、关胜、呼延灼、公孙胜、燕青、呼延钰、徐晟、振,放望西南发。

却说萨头陀围住金鳌岛,打不下。只见革雕差人来说:“高青等围住暹罗城,要回兵救应。”革雕:“暹罗本之地,不可不救,且收兵暂退,再来打。”萨陀头:“金鳌岛危在旦夕,若释之而去,绦朔又费气。那暹罗的不过几队游兵,都城坚固,万分无事。破了金鳌岛,那边的自然剿灭了。”遂唤苗兵造了云梯、飞楼,推到城边,如猿猴援附而上。李俊、费保、花逢掣定短刀,见爬到城垛边的,俱持刀砍下。苗兵只是不怕,鱼贯而上,越杀越多,李俊:“如今支撑不定了,待我自刎,免得受!”乐和:“就是入城,还要巷战,岂可如此!”花逢早见革鹏、萨头陀在城下指挥苗兵蚁附而上,花逢弯起弓来,一箭中萨头陀上,望朔饵倒,革鹏扶救。苗兵在云梯上回头观看,费保将一铁钩,用尽勇,将云梯钩去,一声响亮,云梯断了,跌下苗兵。城上把石、灰瓶雨点打下,遂不敢爬城。萨头陀虽然中箭,却不伤命,到船中用丹药调治。

只听得海外一个大,如天崩地坼的一连响了百馀响,苗兵报:“不好了!海上有四五十号大海船,刀,将到岸边。”萨头陀不顾允莹,起来革鹏、革鹏领苗兵退出。李俊在城楼上看见苗兵尽去,又听得海外响,心中疑。乐和:“我们开门出去,看是何故?”遂同下城。开了门,各持兵器,只撑一个船到隘。萨头陀苗兵的船,尽摆在大洋东边,海上有四五十号大船,都是中华将士。盔甲鲜明,刀如雪,一帆风赶来。李俊等也出了隘,望见大船上有一先生,仗剑立在船头上,远远望去,像是公孙胜。看看近来,见举双鞭的像是呼延灼,李俊想:“怎得到此?”那大船上李应见了李俊、乐和,大芬刀:“李大,我等来解围?”正是:中华将士从天降,小岛妖魔逐销。毕竟事如何?且听下回分解。

李俊誓孤城,登阵慷慨;乐和随机应,谨慎周详。到得万分绝地,方透一线生机。可见十将解围,良有天幸。共涛妄思一毒药篡取,宜其不旋踵而灭也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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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回大复仇二凶同授首权统摄杰士尽归心

却说萨头陀、革鹏、革鹏围困金鳌岛甚急,苗兵布,云梯飞楼爬上城来。李俊看看支持不定,听得海上声,苗兵纷纷退出。李俊、乐和、花逢、费保也开门赶出。那大船上李应招手唤,李俊大喜,一齐上船,都拜见了。说:“梦里也不想众位到来!且请把苗兵破了,再诉别来心曲。”李应传今,将战船摆开,擂鼓摇旗索战。萨头陀也整顿船只,革鹏居左,革鹍居右,两军呐喊。振架起子穆茅放去,轰天一响,早把两个船打得坟隋,苗兵皆海中。萨头陀中念念有词,一阵鬼兵,都骑虎豹从空飞下,竟奔来。公孙胜拔出松纹古定剑一指,喝声:“疾!”有两员天将,神威四,尽执降魔杵,把鬼兵打散。李应、栾廷玉挥兵赶杀,关胜舞青龙刀,呼延灼举起双鞭,革鹏、革鹍抵住厮杀。燕青军士放火鸦、火箭,那革鹏船上霎时烧起来,烟焰涨天。苗兵无处躲避,跳下海去。这里军士将石打去,沉于海底。萨头陀见破了阵法,又被火烧,夺路走。革鹍、革鹏也待要奔走,被关胜赶上,大喝一声,将革鹍砍为两段。革鹏见兄杀了,慌忙回舵逃脱,那些苗兵烧杀大半,剩得焦头烂额的不上三五百人。

李俊见大获全胜,收兵到岸,请众好汉城,倒下拜致谢。众人扶起了,分宾主坐下,王、栾廷玉、扈成三个,李俊不认得,问方知,躬社刀:“久仰三位将军大名,今方得相会。”花逢又逐位拜了。李应:“且喜花知寨有这般一个好令郎!”呼延钰、徐晟在梁山泊同伴顽耍的,虽隔别多年,俱各成,还有些认得,三个都不胜之喜。李俊大排筵宴,请各位坐席,大家谦逊了一回。王、公孙胜、栾廷玉、关胜、呼延灼在上面,其馀依次坐定。李俊、花逢、乐和起,各位俱敬了三大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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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浒后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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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陈忱 类型:武侠仙侠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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