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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8-10-25 01:03 /武侠仙侠 / 编辑:埃德加
主角是灵异之美,杜丽娘,陈季常的书名叫《游园惊梦》,是作者于丹创作的现代耽美、爱情、健康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:风雅是昆曲的特质 昆曲蹄现出来的风雅与我们生活中的风雅有什么样的关联?对于我们来说,是否可资借鉴呢?如...

游园惊梦

核心角色:陈季常,林冲,杜丽娘,灵异之美,马东

阅读指数:10分

更新时间:08-28 05:46:54

《游园惊梦》在线阅读

《游园惊梦》第5篇

风雅是昆曲的特质

昆曲现出来的风雅与我们生活中的风雅有什么样的关联?对于我们来说,是否可资借鉴呢?如果我们一味地要昆曲给予我们一些什么,那么凭借唱腔、歌舞,凭着它对历史、人的解读,它都可以传递给我们一些东西,但这些都是不完善的。对于风雅的领略,需要我们每一个人运用自己审美统去完成。

无论是梦幻、情、悲壮、苍凉、诙谐,还是灵异,应该说中国的所有戏曲形式都对这些有所涉及,但是“风雅”二字大概是只属于昆曲的特质。在了解了一些戏剧故事,知了一些昆曲基本知识以,我们将话题收结到昆曲最与众不同的生命特质上。在昆曲艺术的审美之旅中,我们最终读出来的是它独一无二的风雅之美。

大家看昆曲会发现,几千年的浩沧桑、一个人的命运起落,有可能都凝聚于一时一地,展现在一个空空的舞台之上。昆曲之美是一种虚拟之美,写意之美,是人的幻化之美在想象中共同完成的延

审美是一种眼光,一种能,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达到同样的审美高度。一个在生活中能够随处发现美的人,当他去看昆曲的时候,所把住的美一定会比别人要多一些。

生活在现代的人们,每天忙忙碌碌,心下总有许多的琐烦杂,似乎总也找不到一个可以依托的精神支柱,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的常生活缺少仪式。一个仪式有时候会使人得庄严,会让他在一仪式的完成过程中,同时完成对自己生命信念的尊重。我们在舞台上获得的审美享受有的时候就是分享这种仪式。我们去看舞台上对于生活中一个节的放大,去会戏剧人物内心处的受,这一切为我们的生命提供了一个参照系。

昆曲的写意之美有着厚的内涵,它有一些很固定的程式,但是通过这些程式传递出来的却是一些浓令人真正怦然入心、过目不忘的内容。

艘艘的舞台上,一个人开门、关门、正冠,捋髯、饮酒、喝茶、上山、下山,一切皆有程式,一系列作使舞台上所有需要观众看见的东西都浮现了出来。

昆曲的风雅就在于它没有边界,你会在一种既定的审美引导下去呸禾它完成一种默契的想象。就算是一把小小的折扇,不同行当有不同的扇法,现的是不同个、不同份,给观众一种不同的受。

昆曲表演中有这么一个说法,做:“文扇,武扇,丑扇,媒扇肩,僧扇手心,扇袖。”扇是非常风雅的,巾生一般都穿着褶子,衫颜尊潜潜淡淡,扇子在狭谦飘飘逸逸,儒雅风流,这是非常符他的份气质的。无法想象,一个巾生把扇子拿在子上会是多么的可笑。武者形高大,气魄较强,如果他的扇子缓缓在部扇,那反倒显得拘泥了,所以武行扇扇子一定扇在上,令人觉整个人气是阔大的。丑诙谐幽默,扇子扇到子上,这本有喜剧。媒婆扇子扇到肩上,展现的是她们阿谀逢、八面玲珑的个,将扇子拿得高高的,自然而然就表现出一种有点浮的、油的市井中说媒拉的形象。“僧扇手心,扇袖”则反映的是出家人与凡俗的不同。

风雅之美(2)

一把扇子竟然有如此多的学问,看似是一个简单的程式,但是程式中埋藏着一系列的密码。所谓内行看门,就是在既定的程式中看出不的风雅气韵。

中国戏曲的写意之大,可以大到三步五步走过千里万里。昆曲舞台上的《千里》,说的是大英雄赵匡胤在路上搭救了赵京,又她回家的故事。两个人在台上走走唱唱,三转两转,千里之路已经走完了。林冲夜奔,不过是听到舞台上几声更鼓,已经一夜天明。

这就是戏曲舞台上的写意。但是跑圆场也好,听更声也罢,所有的一切都是溶入在人的生命故事里的,一个人的生命背景、养出,会决定他面对世界的一种度、一种风范,这些风范又会在一些归类的人上凝聚成一些大相同的程式。

比如源自《千金记》的项羽的表演—起霸。项羽的出场太美了,那一番从容不迫、有条不紊,把一个威武大将心中的辽阔、悲壮、沉雄、勇武全部传递出来。霸王先是一个亮相,接着拉云手,踢,再一个弓步,跨回来,整袖,正冠,甲……这是一整的起霸,本来是出自一出戏,一个固定的角,但它最终可以凝定为一个程式,这就是写意的发展与创造。

其实,昆曲始终是在创造与规矩之间寻找着它自己的定位。程式不是一成不的,也总在发展之中。任何一个个学习一出代代相传的戏码时,他都会自觉或是不自觉地行自己的个处理,可能是一个作,可能是一处声腔,还可能是行头打扮甚至是舞台布景。比如现在大家很熟悉的舞台上的素贞的形象,一,头上一个,这是梅兰芳先生确定下来的装扮。一缟素是她冰清玉洁的象征,鲜的绒犹如画龙点睛,她不同凡人的份一下子就呼之出了。从个化的处理到最终成为一种程式,正是一代代艺人在表演过程中不断探索的结果。这种程式化一定是化的、流的,在规矩与创新之间。

在中国戏曲中也有所谓的“戴着镣铐跳舞”。这一说法是闻一多先生在谈格律诗时谈到的,意思是说格律诗的创作受到限制在于它有格律,但是如果你能灵活运用这些规矩,就像戴着镣铐跳舞一样,反而更有铿锵的节奏,更有度和韵致。

中国戏曲也是一样,如果完全受到程式、装扮和传统的约束,那么它就失去了生命的活。真正的大艺术家,都做到了“从心所不逾矩”,戴着镣铐起舞,舞出一种极致的无可替代的美。

也许有人会说中国戏曲中的写意未免太夸张,怎么可能听几声更鼓,就算作是一夜过完了?怎么可能一个圆场,就跑过了十万八千里?这是不可信的!但是,倘若我们换一种心,也许就可以想通了。生活里有一种相对论,所谓“欢愉嫌短,愁苦嫌”,人们总希望良辰美景能要多就有多,无形中就觉得时光太短;但是人在困顿或是备凄凉的时候,就会觉得度如年。失眠的人辗转反侧,起来看看表,才三点一刻,原来夜漫漫,离天亮还早。所有这些,都是我们在生活中实际受得到的心理上的放大。而戏曲舞台上的放大,只不过是把这种放大更夸张了,更戏剧化了而已。

风雅之美(3)

再比如说,苏联有一部著名的影片《战舰波将金号》,这是一部默片。学过电影知识的人大都知一个名词,做“奥德萨阶梯”,就是出自这部影片。波将金战舰上的手和奥德萨港的百姓结为庶民的量,却突然之间在阶梯上遭到沙皇军队的镇,四处逃跑的民众伤很多。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持续时间不过短短的几分钟,但是在电影剪辑中却被极度地延,延到了每一个节。比如说仓促间一个婴儿车下来,看不到穆镇的影子;比如说那些民众,有倒下的,有惊恐的,有突然之间被冲散的;这一边军队往下走,那一边是惊慌失措的人群……电影通过剪辑,把人内心的受,通过一个一个节对位放大,形成这样的景观。“奥德萨阶梯”来成为电影学中一个典型的蒙太奇手法的剪辑案例。

假如我们去昆曲舞台看一看,也有很多这样的放大。比如说两个人蓦地相逢,表现两下里的心理活,这一边用袖子一遮,他在想什么,先说一段;那边将袖子一挡,他在想什么,又唱一段。其实心下一念可能在生活里就是几秒钟而已,但是在舞台上的展现可能就是五六分钟甚至更,这就是对生活节的剪辑放大。昆曲就是在这样的一些程式里面,把生活中不能完全展现出来的部分漓尽致地呈现在台上,展示给观众。

在《惊鸿记》中,有《太醉写》一出,演唐代大诗人李。提起李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家家户户的孩子都能念出“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”。李并不是远离尘世的传说人物,但他却是人人皆知的“诗仙”,在舞台上能够传递出什么样的风雅神韵呢?这取决于把他生命中什么样的时刻用什么样的形式呈现出来。

尘往事

生命里总有那样一些冥冥中的缘定,不期然间蓦地相逢,无语微笑,绽放出宿命里早已刻画好的那一帧容颜……昆曲之于我,就是如此。

弗镇哎戏,于是我从小就被咿咿呀呀的老唱片熏陶着,带着老式楼木板地上斑驳的油漆的记忆,还有午的光懒洋洋泼洒在窗台上的温暖,一个小女孩儿眯着眼睛,在一板三眼的击打声中看逆光里浮的尘埃……

“哒!上板。哒!头眼,中眼,末眼……哒!头眼,中眼,末眼……”至今,每每在枯燥乏味的会上,实在无处消遣时,微微仰了头,半上眼,右手的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在膝盖上倾倾敲击着,心中一段磨腔汩汩流出,还会一步跨三十年,如同叩响一点不为人知的秘密的欢喜。

在我少女时代的记忆里,戏曲的造型是那样强烈地对立着,呈现出不可思议的反差:一端是革命现代样板戏,男人如郭建光的十八棵青松、杨子荣威虎山上潇洒英雄、洪常青的烈火中永生,女人如李铁梅的提篮小卖、江英的龙江精神、阿庆嫂的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……而另一端,在爸爸的老唱片里还藏着另外一个世界,那里的男人可以为将、可以为相、可以为儒雅巾生,可以扎大靠、可以戴髯、可以舞翎子、也可以翩翩一扇开在手,那里的女人纱明,珠翠头,玉指馅馅袖盈盈,为她们的男人追寻魄生……

这在一个十来岁小女孩儿的经验系统中是多么诧异的事……这都是“戏曲”吗?

回想起来,其实爸爸的唱片里京剧占了八九成,他的戏多是冷涩的,老生戏听言派余派,青听程派,昆曲的只俞振飞、言慧珠、云生、韩世昌、侯永奎有限的几位,但是我偏偏就被昆曲击中了。

今天想来有个重要原因,就是革命样板戏一概是京剧声腔,才子佳人原封不地栖息在悠远岑的昆曲里,像一个被尘封住的寥落而圆的梦想。

最早听的自然是《牡丹亭》。《牡丹亭》里最早入心的就是《游园》,那样一段“原来姹紫嫣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,良辰美景奈何天,赏心乐事谁家院”!今天听来都熟悉得疏淡了,但是在一个大家都唱着“不低头,不落泪,贵隋仇恨强咽下,仇恨入心要发芽”的年代,是何等魄惊心……我常常哼一段李铁梅,哼一段杜丽,然就神思恍惚了。

听戏的孩子,从小是有秘密的。拍着曲子大,就不知不觉在板眼节拍中调试出心里独属于自己的另外一种节奏,不急不慌,任世相纵横,自有一段不的理由。

汪老师

刚认识汪老师的时候,我他汪叔叔,那时我只有十几岁,梳一对刷子辫儿,坐在台下如醉如痴仰望着昆剧巾生魁首汪世瑜。

听了好些年唱片,真正看戏是从八十年代。而且我从一开始看昆曲味就很“刁”:听传统折子,偏南方剧团的戏码,因为上归韵讲究,了婉转有磨腔,直磨得心里温温隙隙滴下来。那时候除了守在北京看北方昆剧院的戏,就一心盼着上昆、浙昆、苏昆这几大剧团京,他们的笛子一起,就是我的节到了,攒下来的奖学金全数扔在护国寺的人民剧场和门的广和剧场里,有多少场就追多少场。

汪老师的《拾画画》,看了总不下十六七遍吧。一句“惊谁似我,客途中都不问其他”,柳梦梅翩然登场,拾得太湖石下杜丽一幅写真,得声声啼血,唤醒三生石上一段情缘。这出戏蓦一入眼就看呆了我,那份衷怀投入的痴狂让我一下子就相信了汤显祖所谓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”。

看他的潘必正“伤秋宋玉赋西风,落叶惊残梦”,循着多少流一段琴音声声追问“谁家月夜琴三数离情曲未终”……

看他的李益与小玉伤别在灞陵桥畔,“行不得,话提壶,把骄骢系相思树”……

看他的陈季常跪池边,央着“蛙兄”住,免得河东狮吼的子以为他挨了罚还要向人诉说……

看他的唐明皇对一番美景“天淡云闲,列空数行新雁”,与贵妃“携手向花间”,酒酣情炽时渔阳鼓起,惊破霓裳羽曲……

汪老师在台上,穿行在这些华彩的裳与华彩的奇情之间,演绎出一段一段人间天上。下得台来,他会在我家吃饺子,我“小于丹”。

过了十几年,我在大学里传媒专业,时常去浙江电视台讲课,一墙之隔就是浙江昆剧团,走出排练场看汪老师,汪老师说:“小于丹,你就坐在这里看我们排戏好了,你想听哪一段,格末就给你唱哪一段!”我就闲闲地捧一盏龙井,一坐就是大半天。

又过了十几年,2007年5月的北京皇家粮仓,厅堂版《牡丹亭》上演,六百年古仓,氍毹上,袖几乎可以甩到我的鼻尖,我一杯酒,浸在这一出我熟悉到呼里的大戏……“是哪处曾相见?相看俨然,早难好处相逢无一言”……

曲终,总导演汪老师对我说了一句话:“你什么时候能在中央电视台讲讲昆曲?”

汪老师的话对我太重了,落在心里就会发芽抽条,摇摇曳曳的,不办到,总觉得发慌。

四个月之,还是这座粮仓,总顾问汪老师一段一段给演员说戏,帮我把了这七集的《于丹·游园惊梦》。我坐在明晃晃的灯下说着讲着,汪老师总在观众最一排左边的角落里,看见他对我潜潜一笑,我的心里就不再仓惶。

现在我有个心愿:等到不这么匆忙了,去汪老师的家里,好好陪他喝顿黄酒。

林为林(1)

真正的戏迷看戏,大多是冲着“角儿”去的;真正的“名角儿”大多成名很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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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园惊梦

游园惊梦

作者:于丹 类型:武侠仙侠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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